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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自萍:哪里最危险,哪里就有我

提交者:渝致宣时间:2020年03月16日

在孝感市中心医院,一个彼此都心照不宣的“神秘暗号”在医护中流传着。

“进仓喽!”

此“仓”非“方舱”,而是“仓库”。用傅自萍的话说,之所以把进入病房查房叫做“进仓”,是因为两者都给人以相似的感觉——闷、喘不过气。疫情期间,孝感市中心医院专门收治新冠肺炎重症病人。在某些需要上呼吸机的重症病房,空气只能进,不能出。“闷”太常见。医生排班进入病房一进就是4个小时,不管是防护服下的汗水,护目镜后的压痕,还是这种“上气不接下气”的状态,傅自萍早已习惯。

傅自萍,致公党员、九龙坡区人民医院西院区呼吸消化内科主任。今(10)日,是她来到孝感的第十一天。作为重庆市第十八批支援湖北医疗队队员,傅自萍接手了医院重症病区的治疗和病情评估工作。

(傅自萍)

一人,一天

她为疑似患者采样40余次

从重庆到湖北,从九龙坡区人民医院到孝感市中心医院。除了工作地点有所变换,就2020年这个春节的工作强度和忙碌程度,傅自萍笑着坦言:很习惯。今年45岁,从医22年,在傅自萍的印象里,这么多年来,自己春节最高休假天数是4天。

于呼吸科医生而言,冬天是各种呼吸类疾病的高发期。肺部感染、慢性阻塞性肺疾病、肺癌患者让傅自萍的每个春节都奔波于门诊和病房。这是个个子小小做事却风风火火的女医生——身高不足1米6,她有着柔弱的肩膀,却也是勇敢的战士。

1月22日,九龙坡区人民医院西院区隔离病区收治了第一位新冠肺炎疑似患者:从武汉归来,伴随着发烧、咳嗽的临床表现。这几个条件相加,足以让所有人闻之色变。傅自萍亲自检诊了他,并安排了完备的后续治疗工作。

为疑似病例取咽拭子送病毒检测是医护人员最容易被感染的环节,暴露风险高。傅自萍那句话却说得毫不犹豫:“我来。”从1月22号到1月31号,院区为患者取标本的工作由傅自萍一个人完成,“我记得最晚的一天取送检标本取到晚上11点,最多的一天在社区隔离病区取了40多个。”

作为院区新冠肺炎诊疗组组长,傅自萍一方面要求发热门诊把好关,做好筛查。只要发现可疑患者,她都会亲自查看病例,确定是否需要进隔离病房;另一方面,对进入隔离病房的患者,在严格的管理、检查下,傅自萍坚持每天观察病情,取鼻咽拭子送检,并组织会诊。

“别人问我怕不怕,说句实话,不怕。我知道很危险,但我也知道,我是一名呼吸科医生,我们不做?谁做?”傅自萍回忆,2月初,疑似患者数量增加,取标本的工作也由她一人上升为多人。但看着很多同行都已经奔赴武汉,傅自萍一边主动请缨报名,一边制定好工作目标:绝不能漏掉一例患者。“我们留在重庆,就要守护好重庆这块土地,哪里都是战场。我们都是战士。”

顶着压力往前冲

她为“倔脾气”患者看诊

负责查房,重症、危重症患者的诊治,好转病人的转出评估……在孝感,傅自萍依然忙碌在最危险的一线。

“我们到达孝感时,医院共收治有200多个新冠肺炎病人,重症患者约100人,大部分都合并有基础疾病。”没有任何豪言壮语,傅自萍迅速接收了医院重症病区工作。

在孝感,每天的工作和重庆有所区别,一个筛查为主,一个则涉及病情评估和治疗。方式有所侧重,但相同的是,都不容易。“我们在这里要关注每个病人的情况,从病情到心理,从饮食到需求。”傅自萍记得那个60多岁的老大爷,重症患者,喘憋、胃口较差,还伴有心衰房颤。

“脾气不太好,一开始不怎么配合治疗。”傅自萍说,自己第一次去查房,想轻轻掀开被子看看他的双下肢是否出现水肿,但对方楞是没让她碰。做检测也不配合,对于治疗也很抗拒,这样的患者让傅自萍一开始很为难。

“心病还是心药医。”傅自萍决定走进病房,好好和对方沟通。在对方的眼中,这个穿着厚厚防护服,完全辨不出面目的医生特别会说话,格外有耐心。“你好好治,爷爷,我知道你想家想亲人了,我也想。”傅自萍靠近床边,轻轻地告诉对方:“爷爷,你肯定能治好的,你的家人还在家等你。”傅自萍如今只记得当时自己自言自语了很久,但后来,老大爷态度也转变明显:药愿意吃了,血也让抽了。

(傅自萍在孝感市中心医院)

傅自萍在内的所有重庆医生的努力,患者们都看在眼里。“一个湖北的阿姨特别信任我们重庆医疗队,因为防护服穿得厚,病人看不清楚我们的脸,他们全凭‘声音’记忆。”一听到有医生说重庆话,这个阿姨总忍不住去唠几句嗑,“她不知道我是谁,我姓什么,她听出我是重庆的,查完房还特别叮嘱我:明天你记得还要来看我哟。”

谈起如今的情形,傅自萍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欢快,她很是欣喜地告诉记者:患者的情况好转了很多。“一个星期前,我们病区有30多个病人,今天只有20个左右了。重症转轻症,轻症转治愈。”

她说:“哪里最危险,哪里就有我”

“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。”傅自萍笑,这是她想出来的,目前最大的“心愿”。

一是对所有患者说——中心医院只接诊重症患者,病人的“回去”便意味着症状缓解,可以回家或是转诊至轻症治疗区;二也是对我自己说,“等疫情结束后,我也可以回家,回重庆啦。”

从1月22日至今,傅自萍只休息了3天。说起孩子和家人她有点惭愧。傅自萍的儿子今年读高三,即将面临高考;爱人是外科医生,工作同样繁忙。

得知母亲出征孝感,临走前,平时不太善于表达的儿子写了一个煽情的朋友圈:我的妈妈是英雄,我得好好学习向她看齐!

傅自萍看到了,一本正经的回复有点煞风景:妈妈不是英雄,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务工作者。但你学还是要好好学哈。儿子听了,回头便将母亲穿着防护服的照片设置为自己的微信头像。

三八妇女节,傅自萍收到了医院的暖心慰问礼物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、喝的……她点点头:“很幸福。”幸福不止一点点。说起家人,傅自萍的高兴便藏不住:“老公给我发了520元的节日红包,让我在孝感好好保重,家里一切有他;儿子给我晒了他亲手做的果冻,告诉我,等我回家他要再下厨一次,亲手犒劳我。”

(傅自萍和儿子的聊天)

“哪里最危险,哪里就有我。”以此为信念,并以信念贯穿行动的傅自萍把这句话说得坚定,“我只是尽了一名白衣战士的职责,哪里的病人最需要我们,我们的位置就在哪里,我一定不辱使命。”